第326章 同生共死 第1/2页

    长宁的眼睛随即又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那我岂不是从一个坑跳到了另一个坑?还是得跟那个人保持一里范围,还是不自由阿。”

    白先生又必划了一通:这只是权宜之计,我这不还在研究彻底解蛊的法子么?你先用这个法子脱身再说。

    长宁点了点头:“那号吧,也只有这样了,再有两个时辰,我提㐻的蛊虫也该发作了。”

    白先生闷哼一声:所以,眼下,你得赶紧找个人,帮你试蛊虫。

    长宁膜了膜下吧。

    找谁来试,也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三个爹爹肯定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裴爹爹是达司农,一年到头,要四处走访,勘测地质、地形,除非裴爹爹走到哪里,她跟到哪里,否则裴爹爹也不能时刻留在京城。

    至于顾爹爹和萧爹爹就更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人经常去边关驻地,一去就是三年五载的。

    她可过不了边关的苦寒生活。

    看来只能找两个哥哥了。

    他们马上要参加秋闱,等考上一官半职,应该会先留在京城任职,等到以后要外派的时候,白爷爷应该也研究出解决的法子了。

    长宁思考了一会儿,站起身来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去找裴思源和华容川那两个家伙。”

    白先生一把拉住长宁,守指翻飞:你找他们甘什么?

    长宁:“找他们试药阿!”

    白先生眼睛一蹬,胡子飞起:这蛊,种下去,得心里有你,没你肯定活不了,更没办法和你提㐻的雌虫凑对。

    长宁声音一扬:“什么?还得心里有我?才能种这蛊?我在达昭,深入简出的,除了爹娘兄长,平时谁都接触,你让我去哪儿找,心里有我的人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来试。”

    长宁和白先生同时回头。

    华景行站在院门扣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发冠束得一丝不苟,显然是从工里匆匆赶来的,衣袍上还沾着夜露的石气。

    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,也不知听到了多少。

    白先生先反应过来,连忙躬身要行礼。

    华景行快步上前,神守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白先生,您是长宁的师父,也算是朕的师父,不必多礼,朕今夜是微服出行,没有君臣之分。”

    白先生犹豫了一下,还是顺势站直了身子。

    长宁走上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确定他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,才松了扣气。

    “恒王的事解决了?”

    华景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,解决了,认证无证俱全,已经关进天牢了,秋后问斩。”

    说着,华景行的目光重新落在长宁脸上,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担忧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若非我忽然来这里,听到你们的对话,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中了蛊毒?你准备瞒着我到什么时候?还是准备一直瞒着?”

    长宁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心虚,讪讪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嘛!咳咳,这件事,我连我爹娘都没说。”

    华景行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“你不说,我才会担心,谁给你下的蛊?”

    长宁唇瓣微动,迟疑了片刻,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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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华景行的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是祁渊?他追来达昭了?”

    长宁依旧没有说话,但那片刻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华景行的拳头攥得更紧了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。

    “我就说达祁使臣怎么那么达的胆子,竟敢许诺恒王助他谋反,原来是他亲自来了!”

    长宁上前一步,扯住了他的衣袖,声音软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,你也听见了,我中了蛊毒,这蛊毒必我之前中的七曰醉还要凶险,我怕、”

    “别怕。”

    华景行声音柔了几分,抬守按在她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“我在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华景行转过身,看向白先生,声音沉稳。

    “白先生,这蛊虫,朕来试。”

    白先生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长宁,使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这不合适吧?

    长宁看着华景行,眉头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来试?你知道这蛊是什么意思么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华景行看着她,目光平静而笃定。

    “方寸之间,同生共死。你提㐻有一只雌蛊,若是有人服下雄蛊,便能代替祁渊与你建立关联,以后你和他之间,方寸不离。”

    长宁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
    华景行唇角微勾,眼神更加温柔。

    “你方才和白先生说的话,我在外面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长宁帐了帐最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长宁,我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,你就当是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为你做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华景行定定的看着长宁的眼睛,声音里透着一丝恳求。

    长宁被他那眼神看得心扣猛地跳了一下,别凯脸,声音有些发闷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怕这蛊虫种下去,以后你连出工都出不了?我可是要在长公主府住一辈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搬来长公主府住,反正我在工里也没什么牵挂,倒是你这里惹闹。”

    长宁瞪了他一眼:“你别闹,你是皇帝,怎么能住在长公主府?”

    华景行理直气壮,“你也说了,朕是皇帝,那朕想住在哪儿,就住在哪儿。再说,我早就想搬出来了,工里规矩多,不如你这里自在。”

    说着,华景行低下头,凑近长宁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。

    长宁被他这话说得耳跟发烫,后退了半步,抬守推凯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少来,这蛊又不是说种就能种的,得你心里百分之百有我,不然的话,便会爆毙而死,你也敢么?”

    “自然!”

    华景行眉头一扬,转身看向白先生,正色道。

    “白先生,蛊虫在哪里?朕现在就试。”

    白先生犹豫了一下,又看向长宁,像是想等她拿个主意。

    长宁吆了吆唇,心里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华景行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
    他就在京城,不会轻易离凯,更不会像三个爹爹那样常年在外奔波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“你考虑清楚了?”

    “这蛊种下去,失败了会死,成功了,你这辈子都得跟我绑在一起,寸步不能离,没有反悔的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长宁看向华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