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德心情有些低落,狗牙给他弄了吃的,色香味俱全的饭菜,但他没有胃口,蔫蔫的想要回去休息。
他躺在床上,本来想多思考思考,可是身体实在不舒服,陌生的躁动牵连着精神湖,让他觉得很不舒服。他翻来覆去,好在床铺实在柔软,过了许久也折腾睡着了,一直到半夜才被股灼烫的温度惊醒。
一身淡淡血腥味的高大雌虫,正屈臂撑在他身侧,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,接着便开始解自己的军装。
黑银色的军服落地,雌虫结实的臂膀圈出一方逼仄狭小的空间,健硕宽厚的身形投下阴影,厚重高阶信息素缓慢漫开,整个被窝都是红枫和浆果的味道。
“可怜。”
雌虫轻轻地笑,拨弄着兰德汗湿的额发,修长的手指顺着脸颊,狎玩烫到灼人的耳廓。
手指解开他的衬衫,轻轻撩开,亲了亲颤巍巍的地方。
兰德浑身发颤,他的脑子晕乎乎,身体也在发烫,从未经历过的火热感觉,让他情不自禁的蜷缩成一团,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下来。
“你,你的发情期已经过了!”
他把自己裹成一团,拒绝雌虫的亲近,卓戈掰过他的小脸,慢条斯理地说:
“忘记过我说过什么?”
雌虫动动手指,薄被便碎成了无数片。
一朵一朵银色的火焰,忽然浮现在半空中,红枫的信息素,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,勾缠着夏日成熟的浆果,想要一点点把他揉坏,咬出汁,酿成酒。
雌虫游刃有余,吃的很深,翠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双眼,上瘾一般,伏在雄虫耳畔,吸了一口甜美馥郁的信息素。
兰德受不了精神湖扩大带来的痛。
他需要更多的信息素。汗水从雄虫美丽瓷白的下颚低落,高热让他忘记了害怕。
他翻身而上,扬起修长的脖颈,信息素迅速灌满雌虫,无视他冷下来的表情和错愕的目光。
他毫无怜悯,玫红的嘴唇像糜烂的花瓣,吐出命令的语气。
“趴下去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兰德蔫头耷脑的坐在床上,另一头早就空了,忘记自己昨天做了什么,只记得头很疼。
他穿着拖鞋下地,柔软舒适的触感,粉嫩的颜色,甚至不是雌虫的尺寸,而是雄虫专用的拖鞋。
昨天好像还没有。
兰德拉开房间里的衣柜,扑面而来的熟悉感,显而易见,这里就是那只绿眼睛雌虫的房间。
他面无表情的关上,现在一点也不想闻这股信息素。
洗漱的时候,兰德发现垃圾桶里有一支用过的针剂,他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功能的,可是针剂上残留着甜腻的信息素气味。
他脑海里倏然闪过一个画面,那只雌虫和他坐在浴缸里,半抱着他,给他打了什么东西。
兰德的心情霎时紧张起来,他不禁想起昨夜,模模糊糊的画面,但释放的感觉很清晰。他一个普通雄虫怎么会有那么多回,回回都坚持很久,他是个低等雄虫!
那只雌虫,给他打了奇怪的针!
所以他才能……
兰德眼眶红红,心慌意乱,整个虫都萎靡不振,他差点被弄坏了,那种药对身体的伤害都很大的!
小雄虫失魂落魄的坐在床沿,摸了摸后颈。
浆果味的信息素变得更甜,不用他控制,便自发的分泌,再也不像从前那样。
雌虫只是喜欢使用他的身体,并不关心他的身体健不健康。
兰德慢吞吞的走进浴室,试图清洗掉那些暧昧的痕迹,让自己看起来好一点,可是无论怎么做,都觉得很糟糕。
他呆呆的站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稚隼,以为他是一座孤单的雕塑,落在他的肩头。
“走开。”
兰德小声说,稚隼歪歪头,落在他的膝盖上,毛绒绒的一团。
雄虫轻轻一动,它便拍打着翅膀飞向天空。
兰德盯着那只自由的小鸟,联想到如今的自己,他不想成为高级雌虫的禁脔,他也想回到帝都,自己的家。
即使只有一个虫。
那也是他最眷恋,最思念的地方。
兰德深呼吸一口气,把失落的情绪一甩而空,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自暴自弃,当初选择用刑期换自由的时候,就应该做好觉悟。
他不可能不付出什么代价就脱身,只是以后,兰德一定会想办法逃出去,回到帝都,然后去审判庭,把这几只偷渡边境,掳掠雄虫,非法用药的虫渣告上法庭,通通判到矿山挖石头。
到时候,他就用最粗,最锋利的鞭子,使劲抽他们的屁股,把他们的屁股抽烂!
卓戈……
他就换最粗的鞭子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