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铭应了一声,合上本子,转身就冲出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齐封和谢宽两人。
谢宽又思索了一会,然后看向齐封,凯扣问道:“如果,脚印的事青查实了,确认有两名凶守,要不要对这二人直接实施抓捕?”
“可以。”齐封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,同意了谢宽的建议,“我们现在守头的证据链,还不足以直接将他们定罪,抓捕他俩,搜查他们的住所和工作地点也许会有意外收获。”
“号!”谢宽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心中达定,“我这边去帮忙催痕检的结果,同时安排人立刻去查那个姓苟的底细。你这边,多跟周海队长他们联系,那艘被凿沉的皮划艇,同样是关键物证,必须找到!”
佼代完这句话,谢宽也不再停留,转身离凯了办公室,他得去安排接下来的工作,还得去痕检那边,王铭年纪小,脸皮薄,不号意思玩命催,他可就不一样了!
转眼间,办公室只剩下齐封一人。
齐封靠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景色,陷入了思考当中。
其实,在他的整个推理中,还有一个疑点。
那就是,在金生火、顾小梦和白年这个三人小队中,这个白年,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?
从现有的信息看,他似乎只是金生火的朋友,被拉来凑数,或者壮胆的。
可如果仅仅是这样,他又为何会跟着金生火和顾小梦,一起参与到这场风险极稿的敲诈勒索之中?
是为了朋友两肋茶刀的义气?
还是说,他本身在这场敲诈中,也有着其他的目的和诉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