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我外院者,无论宗内宗外,一律击杀。”

    说罢竖直朝向颈部的剑刃就横转过来,丝毫不给苏越狡辩的机会,当真人狠话不多。

    “闻师弟!”还是熊勤喊住他,他似乎想到什么鬼点子,笑得不怀好意:“等我先给他点颜色看看,再宰他不迟。”

    接着便发生了刚才那一幕。

    楼压星看着自己门下这些小崽子,揪着御灵殿的人往粪桶里塞,在被夺了佩剑的情况下,御灵殿这些剑修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资质逆天的闻知不说,熊勤这种程度的也能一换一了。

    看来他这阶段的磨练也算初见成效。

    等他们收拾完这些人,楼压星才踱着姗姗来迟的步子,走进中庭,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御灵殿的弟子吗,怎么这副模样?”

    苏越被打得最狠,两边的脸都肿得老高,眼睛也快睁不开了,他趴在地上听见楼压星的声音,赶紧出声求救:“楼长老……救我……他们要杀我……”

    楼压星语气轻柔:“苏越,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一向教导门内弟子,同宗弟子理应团结友爱,相互扶持,他们断不会做出残害同门这等卑劣之事。”

    苏越勉强撑开肿胀的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楼压星,对方一脸温润和善,声音亦是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可此情此景,却有着透着一股森然,令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楼压星朝他笑得越和蔼,他哆嗦的就越厉害。

    那双明月皎皎的眼睛,缓缓敛起,仿佛玄月变成了弯刀,楼压星的语气也陡然变冷:“你这是在故意诬陷我,教唆弟子残害同门?”

    苏越顿时三魂没了七魄,只觉得恍然若梦,眼前这人真的是那个任人欺负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楼压星吗?!

    楼压星问:“诬陷长老,按照宗规当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闻知:“欺师灭祖,目无尊长,枉为宗门弟子,按照宗规应断其筋脉,废其修为,逐出宗门。”

    楼压星朝最快抢答的闻知,满意点头,“就如此执行吧。”

    闻知颔首,心念一动,破霄对准苏越的右腕便是一挑,瞬间杀猪般的惨叫便响彻整个外院。

    其余御灵殿的弟子见此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结果刚跑到门口,砰一声,大门在眼前重重合上。

    楼压星不紧不慢,边想边说:“把弄脏的地方给我打扫得纤尘不染,再把饭重新做好,要十荤十素,十凉十热,没有餐具食材你们自己想办法。另外柴房的柴缺了,水缸的水也不多了,我那屋子还缺几把椅子,寝房还缺几张稳固的床,你们应该懂我的意思吧?去吧,做得好我就姑且饶你们一次。”

    看几人都战战兢兢,魂不附体地没反应。

    熊勤狐假虎威地吼了一嗓子:“我师父跟你们说话呢,敢装聋作哑!”

    “是,是……”御灵殿的几人赶忙四处找水源,准备把被粪水弄脏的中庭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同时心里都怨起苏越来,本来只要把粪水送到就完事了,要不是这小子拿粪水泼人家,哪里会闹成这样。

    等他们打扫完中庭,做好饭,砍好柴,挑满水,又给楼压星找来了几把椅子和床后,楼压星才让闻知把将苏越等人放了。

    看着他们拉着粪车,仓皇逃出了外院,闻知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熊勤心直口快,直接将担心说出来:“师父,这几个畜生回去肯定会告状,到时涂涵找咱们麻烦怎么办?”

    楼压星:“就怕他不告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熊勤俨然没懂。

    以他们外院的实力对抗御灵殿肯定赢不了,何况其余那四院一向蛇鼠一窝沆瀣一气,到时候联合起来弹劾师父可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楼压星没再继续这话题,几个小喽啰,若在昔日的暗夜区,杀便杀了。但如今他初来乍到,实力尚未恢复,还是低调为好。